2026year

跨年的一刻,并没有来的像我想象中一样庞大

那一瞬间我在做什么呢?我在拿吹风机吹因没有浴巾而湿透的,刚沐浴结束的身体,吹我的发尾,它们被花洒的不精准而误伤,让我有点心疼。我尤其喜欢用热风摆弄我身上的水珠,看它们四散而逃,不知道是被推走还是蒸发了。在身上干的差不多的时候,拿起发圈,绑我吹干的发尾,左手两圈,右手两圈,看镜子里,它把我的头皮拽离2025年。擦落灰的置物架,看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听女友和我分享她与好友一起跨年的场景,然后在十一点五十九时,通过微信视频互道祝福。挤右脸中央一刻微微痛的痘,也不管会不会留下痘印。感受头顶自上而下的暖风,清理地面的水渍,看自己的贴身衣物,看台面的物品摆放高低,最后,拇指食指提起贴生衣物,回到自己在40分钟前就已经打开电热预热的床上,钻进被里,随后关灯,顺序一定不能错,否则会有无限逼近于澳大利亚失去四颗咸鸭蛋这样程度的灾难发生。最后的最后,我听到厚厚窗帘外,迫击炮向人造卫星击发炮弹的声音,或超小型火箭在发射途中炸毁的声音,或一大炉老式爆米花出锅的声音,不排除这几者的可能性,但是是新年烟花在空中绽放的概率,一定是毫无疑问地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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