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都没有为噬沙和星河计划哀悼,接下来登场的是4231戏剧

主题:创伤带来的持续性伤害
主线:Clef的悲惨过往
暗线:深红之王与斯克兰顿现实稳定锚
最后:求有过戏剧写作经验或了解戏剧相关知识的各位多多给出修改意见

(正文)序幕

地点:英国纽卡斯尔某秘密设施
时间:1989.7.30 1:00pm
布景:金属长桌上摆着数台老式电脑和不少无线电设备,刷成铁灰色的墙上贴着一个硕大的GOC标志,被用灯光照亮。办公桌前有一把带滚轮的办公椅。
人物:
Coda:GOC总调度兼军需主管。性别年龄不限,但要求身材足够强壮。
GOC攻击小组成员若干。
幕启:Coda坐在办公椅上,抖着腿,从一台电脑前转移到另一台前。Coda已经超负荷工作了36个小时,而现在则是他工作的关键时刻——他的小队正在前往进攻康沃尔郡的一处绿型窝点。Coda虽然疲惫,但强健的体魄和即将结束这个困扰了他数月的任务的激动推动着他强撑下去。光线集中于Coda的办公桌前。

Coda:(摆弄无线电)岛屿呼叫海浪,请求回话。重复,岛屿呼叫海浪,请求回话。

(GOC攻击小组指挥官穿着深蓝色连体服与携行具,戴着防毒面具,一手拿无线电,一手拿冲锋枪,从舞台边缘上。一道光束集中于他身上。)

指挥官:(戴上耳麦)海浪呼叫岛屿。正在前往目标地点。

Coda:(对无线电)我记得你们早就出发了。

指挥官:长官,路又远又陡,而且下了暴雨,起了洪水。运兵车实在跑不了太快。不过我们快到了。

Coda:(不悦)我不想听借口。很不想听。

指挥官: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

Coda:(生气)要我告诉你们多少遍那儿的事态有多紧急?休谟指数已经低的没边了,我现在告诉你那儿是个什么样——往地上吐口唾沫,它能在地上转一圈,然后飞回你嘴里!你们要是再拖上一会儿,该死的绿型就得给我们的地球在那儿开个洞了!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听到任何的借口!

指挥官:随你怎么说!这儿都起洪水了,你要不要亲自来看一眼呢,长官?

Coda:真该死。那就开车冲过去!

指挥官:我说过那儿起洪水了,我们开的是车,又不是气垫船!

Coda:那就给我下车跑过去!拿你们的腿跑过去!越快越好!

指挥官:(冷哼)看来现在最快的办法也只有下车跑了。

(指挥官跑步下台)

第一幕

第一幕第一场

地点:Site-34某调查与审讯实验室。
时间:1989.9.20 10:00am
布景:屋子很大,略显空旷。屋子里摆着一张沙发,一张茶几,右面是张长办公桌,左边是大门,后面是大大的黑底红字的电子钟,显示着时间:1989年9月20日上午十点整。墙壁是十分明显的工业风格,用灰黑色的混凝土做的。家具的摆放很紧凑,给人以压抑之感。
人物:
理查德·亚伯(Richard Able):四十多岁的男人,Site-34高管,负责对于SCP-4231有关人员的问询。
艾伦·霍尔(Allen Hall):三十多岁的男人,外勤特工。
尤伦(Youlen):二十多岁的男人,亚伯的贴身护卫。
范达尔(Vandal):四十岁左右的男人,心理学顾问,负责对于SCP-4231有关人员的问询。
安保若干,男女不限。
幕启:RA,V早早坐在办公桌后,桌子上摆着不少用羊皮纸袋包装的文件。RA穿着一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西服,V穿着白大褂,里面打着一条皱巴巴的领带。Y站在RA身后,只穿了白衬衫和黑色西装马甲,腰间别着一个硕大的皮革枪套。一位安保穿着全套的盔甲与头盔,挎着冲锋枪陪同AH进入。AH穿着一件纯色T恤和一条脏兮兮的作战裤。

Y:(上前)霍尔指挥官,请坐。

(AH进,坐在沙发上。安保离。)

V:哦,早上好,艾伦。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心理干预的效果还不错吧?

AH:好多了,谢谢您,医生。今天我们是准备……

RA:霍尔指挥官。我们此次是准备询问您一些问题的——一些关于数天前您经历的事的问题。让我们开始本次问询吧。

RA:您第一次接收到来自北门镇的无线电信号是什么时候?

AH:(思考)我得想想。1989年7月29日,我负责的前哨的主接收器接到了第一次信号。

RA:没错。但您选择了忽视,并且切断了信号。

AH:是。但我当时觉得它就是一段普通的信号,而且里面能听到的有且只有流水声。我以为是那些机器出了故障——

RA:(打断)基金会所列装的所有监听设备都不会在故障时产生流水声,霍尔指挥官。

AH:可是,长官,我对那些高科技的玩意一窍不通!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隐瞒那些东西的意思。我真的以为它坏了。我也记得我们的频段是基金会专用的,除了我们的特工以外没人能打的进来。所以,我才会认为它坏了。

RA:哦,好。(翻文件)第二天,早上八点钟,您的前哨从同一频段接收到了更多信号,内容则与前一天的信号一致——都是流水声。

AH:是的。那个调度员,大卫·施密特接到的。我问他的时候,他也说只听到了水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让他详细定位了一下信号的来源。

AH:最后得出来的坐标是康沃尔郡,北门镇。那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小镇,我们之前买的地图上甚至都没把它标出来。定位完之后,无线电信号也断了。

RA:那么,连续两次,收到来自同一频段的相同内容的信号。我认为,您作为一位接受了完整训练,且有着丰富经验的基金会外勤特工,为什么不在第二次收到信号后立刻进行调查?

AH:这个……基金会不是也有规定嘛。按照标准程序,非基金会来源的信号不足以启动一次调查。但后来我们等了一会儿后,有人报告说在那段信号里检测出了异常的背景辐射,就像不怎么稳定的(小声)那东西叫什么来着?哦,休谟场。之后我才决定调查,让大卫定位了坐标。

RA:(翻文件)好的。那么,根据前哨站内部的记录,您于当天晚上八点召集了一支小队,由您亲自带队,配备基金会标准个人防卫套装,乘坐一辆伪装调查车前往北门镇。小队成员共有以下几人:您、大卫·施密特、艾米·温斯顿、罗恩·舒尔茨、罗德里克·格林斯基。霍尔指挥官,以上信息是否准确无误。

AH:(点头)是的。

RA:很好。那么接下来,请您详细描述你们前往北门镇的过程,尤其是可能目击的异常现象。1

AH:明白。我们之后就开着车去了北门镇。我记得路很陡,而且空气里一直有一股怪味儿。

AH:还有半英里进镇子的时候,艾米问我说,那是什么味道?(低下头,缓慢的)哦,那是什么味道?

AH:(捂住额头)哦,上帝啊,那是尸体,那是尸体的味道。

AH:(深呼吸)大家一致认为那是尸体的味道,而且是烂了的尸体。我一开始还觉得我们没必要呼叫支援……(小声)他妈的……

AH:我们都知道那是,那是尸体的味道。但不确定有多少具……因为真的,太他妈的臭了,连我们没进镇子都知道了。我真的不知道那儿到底有多少具尸体——到底有多少尸体才能他妈的臭成这样?哦,路上,路上我们还差点撞上了一匹马,一匹该死的死马,一匹烂得骨头都透出来了的死马!(深吸气)长官,我得缓一下,长官。(咽口水)好了。

RA:请继续。

AH:一方面,那匹马太大太沉了。另一方面,我们也担心镇子里的事态是不是已经超出我们的控制了——您想啊,路上,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匹发臭的死马,无论怎么想都太异常了。最后我们叫了前哨的人支援。

RA:前哨的支援人员大约在当天的凌晨两点到达。在凌晨四点,总部接到报告,称发现了更多尸体,包括人类与马匹等牲畜。一小时后,爱尔兰的Site-56也接到了请求援助车辆和人员的联络。目前,北门镇已被作为案发现场严密封锁,调查工作至今仍在进行。我们将这一事件命名为“康沃尔事件”。霍尔指挥官,根据我们所掌握的资料,您不仅率先到达了北门镇,并且留在了那里进行搜救工作,并进入了——SCP-4231。现在,请您详细描述您进入SCP-4231本体的前后经过。

AH:(对当天记忆感到后怕,不愿开口。)请等一等,我得……回忆一下。(扶额)

(短暂的沉默。)

V:艾伦,你还好吗?

V:(转头向RA)我们还有先前问询的其他人的口供。(凑近,小声)简单跟他对一下细节,让他说“是”或者“不是”就够了。我看他这幅样子,不太适合详细回答问题。

RA:(思考片刻)霍尔指挥官,接下来,我会提出一些问题,您只需要确认或否认即可。明白了吗?

AH:(轻轻点头)明白。

RA:(翻文件,拿出其中一张查阅)小镇中发现了大量高度腐败的人类或牲畜尸体,其中人类基本可确认为当地居民,主要集中在小镇的主干街道上。是这样吗,霍尔指挥官?

(AH在RA刚开始讲述时怔住了片刻——他回忆起了自己亲眼目睹的惨状。RA说完一小会儿后,AH点了点头。)

RA:(注视文件)尸体数量过多,且均腐败严重,甚至一度堵塞了街道,导致基金会人员无法进入镇内。已调动至北门镇的部队不足以对滞留在镇中的人类及动物尸体进行处理。于是,经过讨论后,您以及其他几位指挥官呼叫了增援部队。是否如此?

(AH回忆起了更多画面,感到后怕,但依然点了点头。)

RA:(用指关节轻轻敲着文件)康德计数器显示,一处住宅的休谟指数具有明显的异常波动,且住宅附近发现了大量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尸体。随着更多专业人士的到达,你们决定临时组建一支队伍,前往其中进行调查。您加入了其中。是否如此?

AH:确认。

RA:这间住宅即是SCP-4231本身。队伍选择分头行动,一部分在调查完第一层与第二层后进入了顶楼,另一部分则在发现了地下室的入口后尝试进入。您与其他几名队员进入了顶楼。

AH:是的。

RA:其他接受问询的小队成员均称他们在进入顶楼时,总是时不时的听到争吵声与辱骂声。一些成员报告称他们目睹了一些较为异常的画面,包括但不限于房间内的物品突然落地摔碎后又重新复原,以及突然出现的血迹,以及……动物尸体。您是否目击到了类似的情况?

AH:(短暂沉默)是。

RA:在顶楼出现了第一例非战斗外伤减员——罗恩·舒尔茨下士踩在了地板瓷砖未干的水洼上,滑倒在地,高温的积水导致他全身多处烫伤,不得不离开队伍。您将他带离了建筑,交付给了医疗人员。

AH:是的。

RA:回到建筑后,您立刻回到了顶楼。其他队员报告称发现了特殊状况——他们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异常延伸的回廊。回廊的结构明显并不属于这栋建筑物,康德计数器同样显示此处的休谟指数极低。您做出了决定,带领队员们进入其中。

AH:确认。

RA:(突然)霍尔指挥官,我们理解本次任务对您造成的心理创伤。但是,一些事必须经过您的亲口确认。

(AH在听见RA突然的要求后怔住。)

RA:重复一遍。我们需要您亲自描述——

AH:(不等RA说完,缓慢的开口。)好的。

AH:是的,我们看见了那扇门,那扇按照这栋屋子的的设计图来讲绝不会出现的门。

AH:我们推开了那扇半闭的门,走进了门后延伸出的走廊。

AH:(从沙发上坐起,踱步)时间仿佛被永久的静止了——我们都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一同失去的甚至还有一定的知觉。我,跑三英里只需要十五分钟。可在里面,跑了多少步,过去了多久,我一概不知。我只觉得,前面的人影变得越来越小……

(AH被迫描述他们捕获到弗朗西斯的全过程。本场结束。)

第三幕

第三幕第一场

Clef:(嘲讽的语气)因为你想象不了失去她的生活。

(F回头。)

Clef:因为你宁愿被当成畜生对待也不愿意孤身一个人。无论她怎样辱骂你、殴打你、虐待你、玩弄你、折磨你、凌辱你,你都要逆来顺受,因为她是唯一一个爱过你的人。

Clef:你害怕她,害怕到了骨子里,每次她靠近你时你其实都会吓得浑身发抖。但为了媚丽,为了另一种未来,为了她曾经的样子,为了她对你的爱和你对她的爱,不管要忍受这样的折磨十年还是二十年还是一辈子,你都一定会想办法永远假装下去的。

F:不,不是!莉莉……我知道她是爱我的,只是……她太强大了,强大到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

Clef:(将要爆发)是啊,是啊,我亲爱的弗朗西斯,我体贴的好小伙。因为她还没学会怎么和自己的力量相处,你就要容忍她,容忍她所做的一切,对吗?

(F沉默)

Clef:(暴怒)因为她自始至终都只把你当成一个玩物!当成她所有控制欲和那些不可言状的卑劣想法的目标!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好吧!

Clef:在你们都还年轻的时候,在湖岸边。她把你死死按在那块大石头上,你哭着,喊着,求她停下来,说你不喜欢这样,她说什么?她说把嘴闭上。你拼了命的告诉自己,这只是单纯的因为她爱着你啊,因为她太爱你了!现在梦该醒了!

Clef:想想媚丽。想想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她不可能和一个这样的母亲生活在一起。来吧,就算不是为了你……为了媚丽。

(舞台右边GOC审讯室被光照亮,Ukulele从中走出。F看向U。)

U:特工Ukulele。

F:(哭腔)我爱你……

L:摸摸我吧。

F:我真的曾经爱过你。

L:(轻声)弗朗西斯?我还有些话,要告诉你……

(F从床底取出手枪,对准L。本场戏结束,落幕时响起枪声。)

第三幕第二场

L:弗朗西斯。

(L从舞台左退场。M从舞台右上场,面朝舞台右侧。)

F:媚丽?我,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你了。我的孩子……

M:(用欢欣的语气)爸爸,今天是我在基金会待的第几个年头了呢?可能是四年吧。毕竟,我马上就要十六岁了。

F: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M:虽然我自出生以来就没见过你一面……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来我的生日会,当然,还有妈妈!

F:我缺席你的生日太多次了……媚丽……

M:可惜,我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世上了。

M:这么多年来,我不止一次的想,你和妈妈会是什么样子,在我见到你们的那一天,我又会是什么感受。

M:我在基金会还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有不少人还是我的同乡!可每当我向她们打听关于你们的事时,她们都说不知道。

(Clef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打开灯。灯光照亮整个舞台。)

Clef:又他妈的一场噩梦。

(大纲)序幕 (往下都是大纲)

1989.7.30 1:00pm 英国纽卡斯尔某秘密设施
Coda指挥着伊卡博德小队对于康沃尔郡某绿型住所的突袭,但小队突然在暴雨中因未知原因全部KIA,部署的炸弹也失效。Coda在耳机中听到指挥官们死前的惨叫,最后被雨声淹没。

序幕第一幕幕间

画外音调取文档,内容为SCP-4231文档节选。

第一幕

第一幕第一场

1989.9.2 10:00am 英国某郊区,Site-34问询室(无特殊说明均为同一地点)
亚伯指挥官、范达尔博士、尤伦特工审讯霍尔指挥官。亚伯表现的咄咄逼人。艾伦讲述了接收北门镇信号的经过以及他目睹的惨状,并对此十分后怕。范达尔为他安排了下一场心理援助。

第一幕第二场

1989.9.11 3:00pm
亚伯、范达尔、尤伦在数名安保的陪同下对弗朗西斯进行审讯。亚伯持续询问弗朗西斯亲身经历的蒙托克情绪与莉莉对他进行的虐待。尤伦在亚伯的授意下持续对弗朗西斯施加心理压力,导致其最终情绪崩溃,能力失控,审讯被迫结束。范达尔指责亚伯泯灭人性,亚伯则称保护人类不需要无用的慈悲之心。
细节:尤伦的枪套从第一场开场的紧闭,到第二场开场半开,最后在弗朗西斯爆发后将枪抽出。

第一幕第三场

1989.12.7 2:00pm
亚伯、范达尔、尤伦再次对弗朗西斯(Clef)进行审讯。Clef表现的极度刻薄、恶毒,对在场的所有人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讽刺,并制造出了一块载玻片交给基金会方进行研究。最终,Clef从衣服中拿出一瓶指甲油开始涂抹。尤伦特工对指甲油进行收缴后,Clef迅速拿出第二瓶继续涂抹。如此往复七次后,审讯被终止。

第一幕第二幕幕间

画外音调取音频文件,内容为O5议会进行内部会议,表达各自对Clef的不同态度。(载玻片就是一块普通的载玻片。)

第二幕

第二幕第一场

1986.10.17 9:00pm 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顿郊外,某电话亭
弗朗西斯向家通电话。莉莉因为他寄回家的信和支票上有几个错别字而怒斥他,指责他欺骗她,他没有对她付出真心,他配不上她,随后挂断电话。弗朗西斯能力失控,摧毁了公用电话,随后跪地哭泣。Ukulele人格在这时出现,提醒他作为GOC的一员应当做好本职工作,掩饰好自己的异常,注意自己正在和一名绿型(他任务的目标之一)交往,提醒了他此次的任务随后离开。

第二幕第二场

以下两部分在本场同时进行。
1986.5.5 10:00am 英国康沃尔郡北门镇,弗朗西斯与莉莉的家
莉莉对弗朗西斯大发雷霆,因为弗朗西斯的伤口流出的血弄脏了床单。莉莉将弗朗西斯推倒在地,弗朗西斯跪地痛哭。莉莉则在一小会儿后抱住他并且试图进行进一步侵害。弗朗西斯恐慌地拒绝,莉莉立马离开。弗朗西斯伏地至本场戏结束。
1986.10.18 2:00am 美国德克萨斯州休斯顿,某绝密设施
Ukulele特工在GOC设施的审讯室中残忍地拷问着一名绿型,并最后将其处决。
细节:弗朗西斯与绿型俘虏均受伤七次,每受伤一次舞台后方升起一根断裂的锁链。最后使用红光照射整个舞台。

第二幕第三场

1986.10.17 7:07am 英国康沃尔郡北门镇,弗朗西斯与莉莉的家
莉莉来到地下的洞窟探望她所绑架的女图书管理员。莉莉朗诵了Erikesh圣书的一句:“慈悲,慈悲,慈悲;赞美红神在水中安插了天使。”随后独白,感叹自己力量之强大,又感叹自己的力量与即将召唤的神明来讲不值一提,又谈论到自己的爱人,表达自己对他复杂的感情。图书管理员哭着求她放过她。莉莉最终朗诵了尘与血中的一句:“Sanna所出的七个孩子,从她破碎的子宫中生出的深红之王的七名女儿,国王见了她们,强迫她们成为自己的新娘。国王给七名新娘戴上七印,这样当Sanna死亡时她们不会死去。国王与她们一起,行了七件可憎之事,对利维坦下达七道命令。那是他所最钟爱的仆人,在他的战争前线行军。”随后缓步走向图书管理员。本场戏在图书管理员的哀嚎中结束。

第二幕第三幕幕间

调取音频文件,内容为对伊卡博德计划的介绍。

第三幕

第三幕第一场

1989.7.30 1:00pm 英国康沃尔郡北门镇,弗朗西斯与莉莉的家
莉莉分娩了,产下了一名女婴。弗朗西斯的两个人格此时再度出现。弗朗西斯渴望从此过上平静的生活,Ukulele向他陈述了继续与莉莉生活下去的利害,Clef彻底爆发,直言二人的关系实质上是莉莉对弗朗西斯的单方面的虐待。两个人格随后向莉莉举枪,弗朗西斯本人最后从床下抽出一把手枪对准莉莉。本场结束后枪响,第二幕升起的所有锁链落下。

第三幕第二场

2005.5.7 3:00am 俄罗斯西伯利亚Site-19设施内
Clef做了噩梦,往事中的人物一个个从他面前经过。最终Clef从噩梦之中惊醒,感慨房间的布局让他想到了曾经住过的病房和卧室。

第三幕尾声幕间

画外音朗诵阿歌拉夫人的著作。

尾声

2016.4.4 10:00am 英国纽卡斯尔某秘密设施
Coda 与D.C. al Fine在档案室中聊天。Coda的耳机中,一名法国特工遭到了袭击。al Fine提议伊卡博德计划,Coda表示强烈反对最终招致al Fine的怒火——大量激光瞄准器对准了Coda。最终,法国特工死亡。

(废稿)
2016.7.3 6:00pm 英国康沃尔郡利奥波德镇
斯克兰顿博士在路边歇脚,与助手讨论他建设现实稳定锚工厂的计划。一位老人路过,与斯克兰顿聊了一会儿天,并聊到了北门镇的事件。老人称那可能是一场大水,也可能是一场大火。老人离开时,斯克兰顿随身携带的康德计数器突然报警。

“束缚祷言”(译自Erikesh圣书第274页)
“在前世,我曾是一头强大的野兽,却在某个村庄中被人奴役,为他们拉车搬运谷物。他们供我吃住,与我相伴,但他们认为我只不过是一头会说他们语言的牲口,我对此越来越不满。一天夜里,我挣脱了束缚,发狂般地冲进了森林中,而我四周的森林开始扭曲变化;我的脚步化作冰雹,身体变成雷电。我所到之处满目疮痍,而我对此无动于衷,大地顺从地任我为所欲为。我跑了七天七夜,为我所见的一切带来了灾难。人们称我为ꙮ,或thuem,或织网者,或撕裂魔。在第七夜,疲劳使我疏忽大意,这次世界没有为我扭曲。我从陡坡上跌落深谷,坠入绿河之中;在岩石上,我撞断了脖颈,在星光下,神圣之河淹没了我,煮沸我的肉体,直至只剩白骨。没有任何生灵来拯救我,因为我的同类早已不复存在。河流将我卷走;当时的我是何等痛苦不堪!我折断的脖颈最后漂到了一条溪流的岸边,那里有个农夫正在他的田野里放牧。他对我说道:‘我并非Kether,但我会救你,你也将会救我。’他对我念了绿经中的圣句,在我的颈骨上刻下了宽恕的铭文,然后用布和细线将我紧紧包裹。我守护了他家整整四代人;不论灵魂还是活物都不敢挑衅我。他的第四代子孙祝福并感谢了我,将我送入圣火中。野花从我的灰烬里绽放。我的力量回归了大地,我终于得以安息。慈悲,慈悲,慈悲;赞美红神在水中安插了天使。愿我的残骨在天堂中得宽恕,直至我主再次将我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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